自己的舅舅,他失去了记忆也不能怪他。
冷清秋见姜黎来了,这才勉强弯了弯唇,朝着姜黎走去。
姜黎不忍心道;“师父,不然……”
冷清秋语气决绝,“不,我要走。”
她就当她的那个他,那时真是死了。
她好累。
姜黎只好扶着她上马车。
冷清秋最后看向了国公府。
夏金霖,不会出现了。
最后她钻入了马车,泪水潸然而下。
“师姑。”
顾淮序想劝,却不知该怎么劝。
他想说,夏金霖肯定会出现。
姜黎挥手和外祖父等人告别,这才上了马车。
“林副将,走吧!”
马车启程,归期未定。
姜黎抱着冷清秋。
“师父,我舅舅,或许以后就会好了。”
冷清秋叹息,“他失忆后就不是他了,没关系,天大地大,我总有释怀的一天。”
马车还没出城,就被人拦住了,紧接着就是嚣张跋扈的声音。
“裴锦!姜玥!给我滚出来!”
姜黎听出是平阳公主的声音。
顾淮序坐在马车口,便掀起了帘子,冷眼看了过去。
“公主这是何意?”
他和姜黎,皇上金口玉言免了跪拜礼,所以他连马车都没出。
平阳公主满脸怒火,手持长鞭,瞧见马车里只有三人,越发生气。
“裴锦呢?还有姜玥那个小贱人,不要脸的小娼妇……”
“公主慎言!”
姜黎冷声说道;“公主和裴将军没有婚约,他和我妹妹订婚有何不可?
况且公主金枝玉叶,代表的是皇室,你出口如此粗鄙,简直是丢了皇室的颜面!”
“你!”
平阳公主刚想扬起鞭子,忽的想起姜黎是天下第一女将,她怎么可能打得过。
打又打不过,骂又不敢骂。
母妃都说了不要得罪姜黎,她兄长都不敢招惹她。
平阳公主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,忽然大哭了起来。
“你们都欺负本公主!我偏不让你们过路!”
姜黎一时无言以对。
她能怼极品,打混账,可这种耍无赖的娇纵公主怎么办?
“公主,你别爱裴锦了呗,看看小爷我怎么样!”
这时,响起了另一人吊儿郎当的声音。
姜黎一瞧,萧凌。
萧凌嘿嘿笑着,一边又朝着顾淮序和姜黎使眼色。
顾淮序面无表情的放下了车帘子。
姜黎好奇的看着他,心想他这是早有准备吗?
“滚开,本公主看见你就烦!”
“我看见公主可开心了,来,我带你去玩!”
“你干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