哽咽的哭道:“书斓才刚生下孩子,可怜她年纪轻轻就这么死于非命了,可怜那孩子才刚满月就没了生母。
即便书斓不是姜黎所杀,那也是被她所连累的,她难辞其咎!”
“你闭嘴!”
夏承文呵斥出声。
杨氏愤愤不平的同他对视着。
夏承文又气又恼。
“既知不是阿黎所杀,你还愚蠢的遭人挑拨?你所盼望的爵位,所享受的身份地位,是因我兄长和侄子的战功,他们若不是为了立功,便不会惹上这些人,这是我们该承受的!你明不明白?所以没有连累,既想得到,就要承担风险!”
夏金麒眼睛通红,轻声道:“母亲,我父亲说的对,站的越高,得到越多,所承担的风险便越大,我大哥和大伯父这么多年不也是受尽磨难。”
夏承武一时老泪纵横。
世上没有十全十美,所以先前有些事情睁只眼闭只眼,不过是为了兄弟情谊,也看在侄子的份上。
杨氏捂着胸口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已经是说不出话了,或许也是无话可说了。
夏承文扶着她,眼里闪着泪光。
“我知你不是不讲理的人,只是有时性子太急,难免考虑不周到,所以也容易被人蒙蔽双眼。
此事你既已经知道明白,如今最重要的是稳住金梅那边的情绪,千万不可亲者痛仇者快。”
杨氏还能说什么?
杨氏已无话可说!
苏书斓是被连累的不假。
可她也明白,夏承武,夏金霖,姜黎,顾淮序会和这巫蛊族的人牵连,也是因在边关立功。
整个夏家的荣耀和地位,也是因战功。
她如何还能再怪被连累了。
杨氏只能哭着点了点头,再无旁的话可说。
说话间,马车停在了淮阳侯府门前。
同时,苏家的马车也迎面停下。
双方下了马车后,这才碰面。
夏金梅看见国公府的马车后,心中更加不安。
“父亲,母亲,大伯。”
匆匆见礼后,她还未说话,杨氏便上前抱住了她,哭的泣不成声。
“我可怜的儿,我可怜的儿啊!”
夏金梅只觉心脏狠狠刺痛了一下。
夏家其他人,也只红着眼睛没有说话。
苏向庭,苏书珩瞧着众人的脸色,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夏金梅此刻是又气又急,认定女儿肯定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,所以这才连国公府都来人了。
“母亲,母亲你先别哭了。”
杨氏泣不成声说不出话,这让夏金梅更加心慌,不由得骂道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