鬟过来关窗。
忽然喉间一凉,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清脆的鸟叫声叫醒了清晨,晨露的带着朝气和湿润,开启了新的一天。
驿站房间外,护送顾淮雪的侍卫,正砰砰砰敲门。
“小姐,时辰不早了,我们该赶路了。”
“小姐,小姐?”
敲了半天的门,唤了大半天,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几个侍卫面面相觑,一人去问过了驿站的小二,确定顾淮雪还没起床。
人既然没起床,又敲不开门,那肯定是出事了。
侍卫一脚将房门踹开。
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顾淮雪双眼无神的睁着,喉咙被割割开一个大口子,血液已经流干,将被褥都染红了。
一旁榻上伺候的丫鬟,胸口插着一把匕首!
主仆两都已经毙命。
侍卫们惊慌失措,一时乱了分寸,紧接着整个驿站都乱了。
淮阳侯府的小姐毙命于此,这事情大了!
报官的报官,传信回京城的传信回京城。
侯府收到顾淮雪死讯时,已是午后。
侍卫骑着马,风尘仆仆,神色惊慌冲进侯府,抓住门房就问。
“老侯爷呢?老侯爷在哪?”
门房吓的瑟瑟发抖。
“不,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