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。
苏书斓微微一笑,看了眼怀里的孩子,而后交给了一旁的乳母抱走。
“我们去暖阁吧。”
姜黎淡淡道;“我觉得,我们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苏书斓轻叹,“表姐,我如今连和你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吗?”
姜黎看着她这副模样就来气,转身就走。
真是给她惯的!
苏书斓望着她离开的背影,一时神色复杂。
姜黎不会对她怎样,只要她安分守己。
她如今有了软肋,孩子就是她的一切,她心中也清楚,她不可能是姜黎的对手。
顾淮序有公务在身,不在府中。
姜黎回院子后,便先沐浴更衣。
外出肯定是要穿戴整齐,如今回家了,便简单随意些好。
沐浴后,她身着红色常服,长发披在脑后,卧在榻上,闲来无事绣了个荷包。
傍晚时,顾淮序才回来。
他在榻旁坐下,抬手就揽住了姜黎的腰。
“绣什么呢?”
姜黎如今已经习惯了他的亲昵,小声道;“绣荷包。”
顾淮序握住她的手,轻轻摩擦,感受着细腻温软。
“圣女那边,把东西送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