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温盛氏震惊，接着就是不信。
“不可能，这不可能，你怎么会知道？京城里知道的就只有你父亲和继母，我和你舅舅，谁能告诉.....”
她盯着顾淮序探究的眼神，恍然一笑。
“我知道了，你在诈我！”
顾淮序低眸，声音低沉。
“我母亲她，私通。”
凉亭里静默了几瞬，温盛氏盯着顾淮序，一时惊疑不定。
顾淮序怎么会知道？他真的知道了？
顾淮序抬眼看向温盛氏。
“我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温盛氏看着顾淮序通红的眼睛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顾淮序不再多说，缓缓起身离开。
温盛氏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，那便说明他猜对了。
温盛氏愣愣的望着顾淮序离开的背影，许久回过神来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姜黎带着温韵来到了暖阁，命人取来了药膏子，她亲自给温韵上药。
姜黎不着痕迹的试探道：“你们来京城，是因为你表哥起势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