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谁和你说话了?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!”
萧凌打破沉寂,嫌弃的望着姜柔。
姜柔的表情一时变的十分尴尬,方才那点揭人短的得意也消失殆尽了。
她顿时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,楚楚可怜道:“萧世子为何对我恶意这么大?我是因为搬出了姜家,这才不知这雅间的事情,我如今已是孤身一人,幸而有兄弟姐妹们怜惜,这才能相聚一处。”
萧凌脸上的嫌弃更甚。
“小爷我是混女人堆的,你在我面前还是别装了,我什么女人没见过?”
姜柔本就不是真的哭,一时间眼泪也没有,哭也不是,不哭也不是。
“人家惹你了?你揭人家短?她母亲的事情京城谁人不知?她母亲是妻是妾,从未有过定论,你出口就是姨娘,怎么着,她母亲当初是嫁人为妾的吗?
你既是孤身一人,得姐妹怜惜,不感恩戴德就算了,居然还恩将仇报,怪不得三房被独自分出去了。
永嘉郡主的战功以及名利,活该你们三房享受不到!”
姜柔从未和萧凌这样说话恶毒的人接触过。
从前她在顾淮安面前也是说得上话的,人家是那般的温文尔雅。
哪里像是这个萧凌,一点都不怜香惜玉。
她如今不可怜吗?
母亲没了,父亲染上了赌博,她都被卖了。
大房和二房不收留她,现在她真就是孤苦无依。
姜薇一副看透的眼神盯着她。
装了这么久,果然还是露出真面目了。
姜柔又看向了裴锦。
裴锦眼神都未施舍她一个,反而是同姜玥说道:“人贵自重,且英雄不问出处,你重情重义,你是我见过,除了你长姐之外,最坚毅勇敢的女子。”
姜玥不由得抬眸看向裴锦,自卑受伤的心仿佛得到了慰藉。
还有萧凌。
他们并没有因为她是在边关长大,因为她母亲的事情,而轻视她。
裴锦善意的朝她弯了弯唇。
姜黎是很好的人。
她母亲能不计前嫌为情敌澄清,便说明姜玥的母亲确实无辜。
所以姜玥才能豁出去为姜黎传信。
他相信人和人之间都是相互的。
姜黎相信的人那肯定也是不差的人。
姜薇眼神瞥着姜柔,一时间十分鄙夷。
厚着脸皮跟来,原来是上赶着来丢人现眼的。
这萧世子虽然名声不太好,但看人真是眼毒,一眼就看出了这姜柔的虚伪做作。
这裴将军也不错。
姜柔不敢再说话了,但也舍不得离开。
她不明白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