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就好,说到底,也是他们沾了我父兄的荣光,不求他们感恩戴德,但若是要反目成仇,那倒霉的只会是他们自己。”
这件事情和姜黎的婚事没什么不同。
人分亲疏,不可能为了顾忌他们的感受,就不让她父兄回来。
姜黎一想也是,她外祖父和舅舅都回来了,这些亲戚本就不亲厚,之后就更无所谓了。
苏向庭和夏金梅没有因这婚事生气。
杨氏倒是先暴跳如雷了,在家就将姜黎母女骂了一通,把屋里的东西都摔了个遍。
“她们这是什么居心??真是太恶毒了,实在是恶毒!”
“明知那顾淮序抢走了书斓她夫君的世子之位,明知那兄弟两定是生死仇人。”
“她们不帮着书斓就算了,居然还助纣为虐,居然还嫁给了自己表妹的仇人,这不是明摆着要置书斓夫妻俩于死地吗?”
刘氏身为舅母,倒是不至于能有多心疼丈夫的外甥女。
但面对这种事情,她还是要表明态度的。
“母亲,说来说去,都是金梅糊涂,谁让她掏心掏肺的相信那夏金枝,书斓抢走了姜黎的婚事,她们母女俩嘴上说不在乎,可心里能不在乎吗?指不定多恨呢。
肯定就是她们仗着皇上和太后的宠爱,故意让那顾淮安丢了世子之位,又眼睁睁的看着书斓嫁给顾淮安,那姜黎再嫁给顾淮序,这都是她们设计好的,就是为了报复,现在指不定多得意呢。”
“我就不信姜黎一个女子真有这么厉害,还能立下这么多战功,比男子都强,还有那顾淮序,一直默默无闻,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这么厉害了!”
杨氏脸色铁青的说道:“你是说,这都是阴谋?”
刘氏语气笃定,“肯定是,母亲您想想啊,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,您说这母女俩怎么能这么狠毒,这般来算计一家至亲。”
杨氏被刘氏这么一挑拨,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。
肯定是姜黎和夏金枝母女,记恨苏书斓抢走了姜黎的婚事。
所以就仗着皇上和太后的宠爱,让顾淮安丢了世子之位。
再让皇上重用顾淮序,又替他镀金,最后再让姜黎嫁给他,狠狠压在苏书斓和顾淮安头上。
杨氏在屋里来回踱步,越想越不甘心。
“不行,我得去找国公爷说说此事,必须得让国公爷看清这对母女的真面目。
先前国公爷还说让老大过继给大房,她们还不肯,我看就是她们不知好歹!”
刘氏灵机一动,又说道:“您说,这国公府的世子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