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衣梳妆后,秦氏匆匆来了前厅。
苏向庭和夏金梅冷着脸,也没有喝顾家的茶。
秦氏自知理亏,态度上便客气许多。
“亲家公,亲家母上门本是大事,未曾远迎还望见谅。”
夏金梅不客气的冷哼,横眉冷目睨向秦氏。
“不必客套,我要见我女儿。”
秦氏想到苏书斓如今的状态,自然是不能见人。
“亲家母您不知道,书斓这胎坐的不稳,前两月下红了,大夫说需静养,见不得风,也不能见外人,免的冲撞了胎神。
按理来说,你们也不是外人,只是你们不常来,所以还是忌讳着些好。”
这是话里话外指责苏家夫妻俩,整个孕期没来看望过一次。
要是他们还强求要见,就是他们没理了。
夏金梅微惊,没想到苏书斓居然见红了。
怀孕见红,可不是好兆头!
至于秦氏说,什么这胎坐的不稳,她才不信这鬼话!
苏书斓这胎能坐的不稳?
先前她为了嫁给顾淮安,那样折腾都好好的,怎么可能不稳。
苏书斓为什么不好。
那肯定是日子过得不顺心。
夏金梅冷着脸看向了苏向庭。
“砰”的一声响,苏向庭拍桌,声音冰冷。
“有些话不需我挑明,你儿子在外做的那些事情毫无家教可言,丢的是你们侯府的脸,是你们教子无方!
但他身为丈夫,居然要掐死孕期的妻子,这是天理不容。”
秦氏的心沉入了谷底。
看来是最糟糕的情况了。
饶是她心思深沉,能言善辩,此刻也是无话可说。
毕竟实在理亏。
她怎么会生出如此愚蠢的儿子!
不过,苏书斓已经嫁入了顾家,孩子都快生了,料定他们也不敢如何!
秦氏索性就破罐子破摔。
“他们夫妻俩怎么会这样我也不知,要说,这也都是有缘由的。”
“这书斓,同姜黎差距太大,淮安心里难免会有落差。”
“不过当初淮安为了她非要退婚,那肯定也是有几分真心。”
“要说两人都成亲了,感情该更好才是,毕竟我们家淮安为了她也是豁出去了一切,世子之位都丢了。”
“偏生成亲后,她还笼络不住淮安的心。”
苏向庭和夏金梅脸色铁青。
秦氏已经豁出去了,在顾淮安身上她看不到希望,这张老脸日日被掌掴,反正她也没脸了。
“来人,带沈大人和沈夫人去见二夫人。”
说完,她从容起身,步履稳健的离开。
“你别走,你给我站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