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再来。”
苏向庭和夏金梅也不好再留了。
等夏金枝和姜黎走后。
苏向庭彻底黑脸。
夏金梅更是气的拍桌大骂。
“顾淮安他什么意思?他到底想干什么?当初是他非要退婚娶书斓,现在后悔了?早干什么去了?”
“这个不要脸的东西!把书斓当什么了,把我们苏家当什么了?”
“一心妄想攀附,没用的废物!”
苏向庭黑着脸沉思良久,说道:“休夫,让书斓休夫吧,顾淮安做出杀妻这种事情,又见异思迁,足以休夫!”
夏金梅愣了愣,蹙眉道:“可她如今怀着孕,过了年都要生了,这时候休夫,肯定是要带孕肚回娘家。
书珩才刚立下战功,赵家那边也好不容易平息下来。
倘若让她休夫再回娘家,到时肯定要遭非议,到时影响了书珩怎么办?她已经害了书珩一次了!”
苏向庭一时沉默了。
夏金梅于心不忍,但还是狠心道:“这是她自己的选择,她就是死也得自己走完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儿子女儿我都心疼,可她已经害了书珩一次了,书珩何其无辜?”
虽然休夫合理合法。
但舆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。
舌是无骨刀,伤人于无形。
“况且,我可丢不起这个人。”夏金梅咬牙切齿的骂道:“当初是她要死要活,非要嫁给顾淮安,害的整个苏家都跟着丢人现眼。
如今她再休夫回家,岂不是要苏家再丢一次脸?”
苏向庭骂道:“冤孽,她就是个冤孽,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!”
“骂她有什么用?她要是被顾淮安掐死了正好,半死不活的连累人才是真的气死人。”
苏书斓被欺,到时丢的还是苏家和镇国公府的脸。
昨天青天白日的,顾淮安闹那出,多少百姓看着,想想都觉得脸烧的慌。
夏金梅越想越气,骂道:“你说她怎么就这么没用,怎么嫁过去了,反而还笼络不住丈夫的心?”
苏向庭冷声骂道:“那顾淮安就是个畜生,他当初同阿黎有婚约,私底下又和书斓私相授受,你以为他能是什么好东西?”
那时,姜黎的身份未必有苏书斓高。
那顾淮安能有几分真心?不过是嫌姜家门第低。
夫妻俩骂了半天,最后还是一同前往了淮阳侯府。
顾淮安做出这种事情,他们自然得拿出态度来。
秦氏并不知,皎月跑回了苏家告状。
皎月也是乔装打扮偷跑出侯府的。
她太害怕了,怕苏书斓到时怎么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