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周姨娘和舒姨娘就是在侯爷办丧的时候进的门。
虽说是老侯爷去世前就定下的,但宣扬出去总是不好听。
桂嬷嬷走后。
皎月忙想安慰苏书斓,谁知苏书斓自己掀开被子坐起来了。
面无表情的脸上挂着泪痕,眼里哪有半点伤心,慢条斯理的抬手将脸上的眼泪给擦干净。
皎月见她这样,不知为何心中直打怵。
自那日后,苏书斓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苏书斓继续看书,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让你查这桂嬷嬷,可查了?”
皎月感受到压迫感,不由得小心恭敬了起来。
“查了。”
苏书斓头都没抬,面色冷沉。
皎月便禀报道:“这桂嬷嬷,是夫人的乳母,自小陪在夫人身边,也是夫人的心腹,夫人许多事情都会同她商量,所以她在府中的地位很高。”
这让站在一旁苏嬷嬷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。
苏书斓抬眸看了她一眼,苏嬷嬷红着眼睛说道:“小姐,都是老奴没用,只会拖小姐的后腿。”
苏书斓没有说话。
皎月继续禀报,“这桂嬷嬷是夫人娘家的家生子,夫人父母早就去世了,由族中的叔叔婶婶抚养,桂嬷嬷自小带大,后进了侯府,成了侯爷的继室。”
“说桂嬷嬷。”苏书斓出声打断。
秦氏如何进的侯府,如何成的侯夫人,京城的人都知道,她是个孤女,因和先去的侯夫人沾亲带故,这才进了侯府。
皎月想了想,便又继续说道:“桂嬷嬷的丈夫和儿子,都在秦家当差。
但早先因您和二少爷的事情,我们家老爷就弹劾了夫人的娘家,导致夫人的族弟,弟媳,侄子获罪流放。
据说秦家的人还来侯府闹了,求侯爷和夫人保住秦家,但侯爷没同意。
那秦夫人就怪老夫人连累秦家,还当众扇了老夫人耳光,又说都是桂嬷嬷出的主意,所以把桂嬷嬷的儿子也带去流放了,不幸的是桂嬷嬷的儿子就死在了流放路上。”
苏书斓并不知这些,那时她被关在家里。
她放下书,紧盯着皎月。
“你将所有事情,仔仔细细同我说来。”
皎月只好将事情都说了一遍。
但这可就说来话长了,还得从顾淮安和苏书斓的流言传播说起,之后苏向庭在朝堂上运作,让秦氏的娘家和先侯夫人的娘家获罪,最后顾申和秦氏最后上门求娶事情这才平息。
苏书斓这一刻什么都明白了。
怪不得顾申和秦氏会上门求娶,她还以为是顾淮安的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