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带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黑色,可见有段时间了。
姜黎内心焦灼,很担心冷清秋的安危。
云意侧眸看了她一眼,安慰道:“别担心,应该只是轻伤,血量不是很多。”
姜黎深呼吸着,调整着自己的情绪。
她师父一定会没事的!
吃饱喝足,休整完毕,继续赶路,一行人准备深入郁郁葱葱的山林。
顾淮序已经做足了准备,所以提醒道:“把裤腿和袖子扎紧,这片山林很多毒虫,而且还有山蚂蝗,我让人带了很多食盐,一会分给大家,如果身上有蚂蟥吸血,就洒点盐驱赶。”
一切准备就绪,整装待发,深入山林。
没走多久,他们就发现,肉眼所及的每片叶子上都有探头探脑,伸出身子的细条蚂蟥,它们似乎能感知到血液的存在,就朝着他们的方向蠕动,甚至还能从树叶上弹跳到人身上。
“我的妈呀!太恶心。”
林副将身体轻颤着,表情痛苦。
“这玩意不是生长在水里吗?”
“这叫山蚂蟥!”
云意很是淡定,拿出面纱包住了口鼻耳,掌心里的帕子上,包着白色的盐巴,身上有就往身上撒。
姜黎和顾淮序在最前头领路,姜黎的浅色衣服上,那黑色的条状蚂蟥特别显眼,没走多久就依附了大片。
姜黎用水兑了盐,往身上,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抹了盐水。
顾淮序则是直接往身上抹盐。
在这种地方,武功再高,内力再强都没用。
“天黑之前能不能找到水源啊?实在是太难受了。”
云意淡定的捻起袖子上的一只蚂蟥,大概是她指尖有残留的盐分,蚂蟥直接蜷缩成了一团她屈指直接弹飞。
顾淮序顿住脚步,侧耳倾听,但都没什么收获。
林副将喘了口气,又往衣领里塞了把盐,说道:“??山谷底部或两山鞍部??,雨水汇聚之地,或者是岩石缝隙,容易发现水源。
再就是观察植物,芦苇柳树密集的地方。
我这一路观察都没发现,现在就等黄昏看看,很多动物栖息地就在水源附近,比如鸽子,鹌鹑,对了还有蜜蜂。”
云意呵呵笑了两声,“说的倒是一套一套的,我到现在连只鸟影都没看到,哪来的鸽子鹌鹑,光听见布谷鸟叫了。”
姜黎看了眼天色,天也快黑了张望四周,她发现有一棵很高的树。
都说站得高看得远,她直接施展轻功飞上了树头。
其他人暂且停下休整,将身上蚂蟥清理清理。
“完了完了,盐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