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序面色凝重道:“巫明没有底线,她也不可能真心帮北疆,我提醒了玄凌此事,玄凌若能阻止高旗被巫明利用,那就皆大欢喜,若不能阻止,山城怕是危险了。”
苏虎不安的说道:“就怕玄凌对付不了巫明,巫蛊这种东西可防不胜防。”
这就是为什么大家谈及巫蛊就闻之色变,实在太过于阴毒。
“玄凌若是个聪明的,就应该暗中蛰伏,找机会擒住她,绝不能和她面对面碰上。
她纵使擅长一些腌臜算计手段,可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攻城,势必要防守住北冥的最后一道防线。”
苏虎十分不安,又问道:“巫明身处北疆营地,那她的女儿巫灵呢?会不会混在我们之中!”
“暂且只有巫明的下落。”
顾淮序摇了摇头,人对于未知的事情,到底是会心有恐惧。
苏虎焦虑道:“那如果他们真搞出瘟疫,可有法子医治?”
顾淮序深思道:“世间万物相生相克,这几种传染病,脊背山里都有应对克制的草药。
巫明不可能会帮北疆,同样也不会帮北冥,她野心勃勃,我总感觉有更大的阴谋。”
苏虎来回踱步,可见焦虑。
行军打仗他行,再强大的对手他都不怕,大不了就是一死。
可面对这种无能为力的东西,他当然恐慌。
“她想干什么?难不成还想灭了我们两国?坐拥天下?还是只单纯恶毒,厌世,只想造成生灵涂炭!”
顾淮序不紧不慢道:“既然野心勃勃想要得到更多,怕是不止要让我们两败俱伤,想必她还有其他阴谋,就好比利用高旗那样,从掌权者下手。”
“你是说她会利用人的贪婪,得到权利?”
苏虎顺着他的思虑,惊恐的说道:“京城会不会有危险,她那女儿巫灵会不会已经在京城了!”
顾淮序淡定道:“我能如此猜,夏老将军肯定也能想到。
他既一直暗中埋伏,说不定和京城早有联络,不必担心,而且药老也在京城。”
苏虎又问,“既如此,事情也明了了,为什么夏老将军还不出现。
以及巫蛊族的人,既然有叛贼逃出,为什么他们不派人把她们抓回去?”
顾淮序亦是想不通,为什么夏承武还不出现,难不成还有其他事情牵绊着他?
至于巫蛊族的人为什么不来抓巫明和巫灵。
他们隐世多年,同外界的人生活习性完全不同,太过另类引人注目,所以若是他们贸然出现,非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