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瓜两枣的嫁妆,命人细数收进了东福院的库房里,让她自己得空清点。
苏书斓拜堂那日后,身体就不舒服了好几日,尤其晚上,因想念顾淮安,总是哭。
府医倒是来的勤,是奉秦氏的命令,好好照顾她的胎。
苏书斓担心皎月,可每每都叫府医去看皎月的伤,叫了三四次才去一次,很是敷衍。
这几日下不来床,又不知顾淮安情况如何。
派苏嬷嬷出去打听,苏嬷嬷只说没什么大碍,好好养着就行,实际上是在府里没有根基,压根没人搭理,使银子人家也不收,可见处处都是秦氏把控着。
这天苏书斓感觉身上好些了,能下床了,便一心想去看看顾淮安。
她下了床,说道:“嬷嬷,你去唤个丫鬟来带路,我去看看淮安。”
苏嬷嬷劝道:“少夫人,您身上还没好全呢。”
苏书斓道:“我无碍。”
苏嬷嬷又道:“还是再养几日吧!”
苏书斓不高兴了。
“嬷嬷一直推脱是什么意思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