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物!”
君胤干咳一声,装模作样劝道:“长姐,不可胡说。”
君宜冷哼,即便年过五十,但一身金线绣制的鸾凤长袍,端的是端庄大气,随着她走动,头上的凤钗衔珠轻轻晃动,雍容华贵。
“你们说,册封姜黎为女将,恐他国笑我们无人,又说女子就该相夫教子,安分守己。
那本公主想问问,当年你们送本公主和亲又是何故?
如今倒是有脸在这争论女子该当如何,怎么那时不怕他国笑我们无人?
你们容不下女子,却无法改变从女人胯下钻出来的事实,你们又不可能不娶妻,否则无法传宗接代。
嘴里说着孝道为先,却处处贬低女子。
怎的你们的母亲不是女子?实际上你们个个都是不孝子。
怎的你们的妻子不是女子?实际你们个个都是负心汉。
怎的你们的女儿不是女子?实际上你们全都枉为人父!
用人时遣妾一身安社稷,不用人时女子就是阴气晦气之物,真是装什么清高,实则全是虚伪,忘恩负义的畜生,若没有女子,哪来你们这些蠢物?”
君宜骂的无一人敢反驳。
君胤淡淡道:“大长公主早些年和亲受了许多委屈,朕心中有愧,即便今日她所言粗鄙,行为无端,朕也不忍苛责,诸位可有异议?”
谁敢有异议?
反驳一句就是不孝,就是负心汉,就是枉为人父。
君宜一撩长袍跪下,背脊挺直,沉声说道:“皇上,臣今日来求,请皇上添一律,女子可休夫,这才公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