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府的时候,秦玉珠确实是病着的。
但她还那么年轻,这身体养养肯定就好了啊。
谁能料到这突然就说不行了。
而三房离开姜家后就彻底销声匿迹了,也没说上门求助,骚扰什么的。
当时姜黎离府的时候,还特意叮嘱,三房若是找上门,不要心软。
这段时间他们日子也是过的安逸,每日平平淡淡的,除了姜长懿时常闹出些幺蛾子,这日子是顺心不已。
管家说道:“传话的人说,自从离府后三夫人就一病不起,怎么吃药看大夫都没用。”
秦玉珠年纪轻轻,到底还和她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。
沈执素这心里确实是有些不舒服。
她吩咐道:“那你一会去看看,如果真不行了.....”
她说着说着就沉默下来。
姜长卿接话道:“要是真不行了,你到时就回来回禀。”
管家走后。
暖阁里就安静了下来。
姜薇胆小,面色有些泛白。
秦玉珠往日的音容笑貌浮现在她脑海,现在人居然快死了。
她自然是害怕,毕竟人还那么年轻。
姜长卿说道:“分家了没错,但没断亲,真要不行了,到时派人过去,能帮忙的就帮点忙,至少丧事得体面,人死如灯灭,过往的也就一笔勾销了。”
沈执素点了点头,心里还是不太舒服。
“她本就是个不好相与的,也是气性大,大概是分家后心里一直堵着气,到时得找些和尚诵经超度。”
“我,我先回屋了。”
姜薇听着心里发毛,匆匆起身往外走。
她低着头走在长廊下,双手搅着帕子,心不在焉的也没看路。
走着走着,额头突然就撞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,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的松香,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臂,扶住了她,她揉着头抬眼,就看见了沈鹤正低眸看她,她几乎是被沈鹤半抱在了怀里。
姜薇忙后退了一步。
沈鹤松开手,站着没动,问道:“怎么不看路?这是撞到了我,前面要是个柱子怎么办?”
姜薇盯着他无波无澜的眼睛,回想着夏顺慧同那男子相处,那男子满眼的温柔,她不由得失落,说话也就有气无力了。
“刚发呆呢,我余光有看路。”
有看路,那怎么会撞进他怀里?
沈鹤这般想,但没这样说,他见姜薇情绪不高,便问道:“你不开心?”
虽然见面次数不多,但每次见面姜薇都笑的很开心,这样的时候还是少见。
姜薇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