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那个,你何曾考虑过你自己,我实在是心疼。”
姜黎坦然道:“师父,我来边关就是为我自己考虑,我想自私一回,人生便是有得必有失。
既然回京安分的嫁人生子这条路走不通了,以后您就由着我,让我在边关待着吧。”
冷清秋忽然就说不出话了。
她原本的打算是尽早送姜黎回京城,平安顺遂一生,嫁人生子。
可看着姜黎的眼睛,她忽然发现,自私是从来都是他们。
她们只觉得是为姜黎好,安排好她的一生,可从没问过姜黎想要什么。
姜黎是她一手教出来的徒弟,她当然知道姜黎喜欢什么。
她沉稳内敛的性子下,藏着的是肆意张扬。
如她年轻时一样,崇尚自由,闯荡江湖,潇洒自在。
“师父,如果没有我父亲的变故,我想我会安稳待嫁,按照你们安排给我的路过完一生。
或许从我离经叛道暗中习武的那一刻起,就说明我早晚有天会挣脱束缚。
所以师父,你别为我难过了,对于我来说,遗憾肯定是有遗憾的,但我也更加没有后顾之忧了。”
冷清秋惆怅不已。
世间万事,果然是造化弄人。
若是姜黎按照他们安排的路顺利的走,在顾淮安和顾淮序的事情上,她如今还是会陷入两难的境地。
“主子,顾将军和谢公子来了。”
隐魅在门口禀报。
冷清秋的脸色沉了下来,但还是说道:“让他们进来吧!”
说完她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,姜黎在一旁给她顺气,眼见着她嘴角又溢出了血,一时间急的不行。
顾淮序和谢孤鸿走进屋,见状站在床前,大气都不敢出。
冷清秋没好气的睨向他们时。
两人颔首喊道:“师姑。”
冷清秋冷哼一声,心底自是还有怨气,于是谢孤鸿默默跪了下来。
三人直接无视他。
顾淮序说道:“师姑,云意来了,让她给你看看吧。”
冷清秋问道:“你师叔祖呢?”
顾淮序垂眸,“药老年纪大了不宜奔波,先前送他回京城,就是让他回去定居,颐养天年。”
冷清秋盯着顾淮序,语气冷淡,“云意是什么时候来边关的?”
顾淮序说道:“在我得知师妹来边关之后。”
冷清秋笑了笑,脸色苍白嘴角含血,如雪山开出的一朵娇艳的花。
“那日我在京城,药老替我解毒,他和云意便已经知道阿黎是我徒儿。
阿黎说是她告诉你,她师父是我,我想你比阿黎早知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