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又看向了姜黎。
姜黎后退两步,看沈鹤的眼神透着冷意。
“沈大人,我是陪我妹妹来的,你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沈鹤盯着她,久久无言。
她跟随姜薇一起来,也是在告诉他,她对他无意。
许久许久,眼底逐渐弥漫着红,最后,他苦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好,微臣明白。”
姜黎转身离开,但并未走远,而是站在了私塾的院门外。
沈鹤望着她的背影久久移不开目光。
姜薇拿出自己绣制的荷包,笑着递给他。
“这个,是我亲手绣制的,送给你。”
沈鹤此刻心一阵阵刺痛,他微垂着头,眼前白皙修长的纤纤玉手,捧给他一个荷包,上面绣着的是鱼戏莲叶,少女的心事昭然若揭。
姜薇紧张的手在微微发颤,她轻咬下唇,甚至都不敢呼吸。
沈鹤知道爱而不得是什么滋味,他眼下正经历着。
可姜薇纵使知道他心有所属,眼看着他喜欢旁人,却还是将荷包捧给了他。
他知道她这一刻肯定是鼓足了勇气,也知道她该多难过。
他是家中独子,眼下已经二十一,叔叔很操心他的婚事。
他这辈子也不可能不娶妻,毕竟家里就他一根独苗。
原先一直放不下姜黎,但她有婚约,他一直在想,或许她成亲了,他就该死心了。
这两年家里也一直在给他相看亲事,只是他终究没办法说服自己同意。
好不容易又有了机会,可姜黎的拒绝毫不犹豫。
一边是爱而不得,一边是家里的期望,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拖延着....
姜薇见他一直低着头,捧着荷包的手缓缓下落,她笑的很是勉强,刚想说,就当她开了一个玩笑,结果就见沈鹤从她手里拿走了荷包。
姜薇愣在了原地,心中涌出欢喜,因为激动,眼圈控制不住的泛红,一下子像是窒息了,感觉自己都呼吸不上来。
她抬眼看向沈鹤。
沈鹤朝着她笑了笑,但眼里却满是悲伤。
姜薇无措的垂下头,捏着衣角,小声说道:“沈鹤大哥,你若是没想好,可以把荷包还给我,我没事的。”
沈鹤拿着荷包,忍着心痛说道:“家里催婚催的紧,我也一直在考虑我的婚事,你知道我的心思,我可能一时半会还不能彻底释怀,若是你介意,我可以把荷包还你,但我既然接了你的荷包,就一定会对你负责,以后,我尽量....”
他说不出口了。
他会尽量控制自己的心。
他想,姜黎陪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