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丈夫不成器,儿子混账,我身边只有女儿贴心,我这辈子嫁到文家,受的所有苦楚都是我活该,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嫣儿跳入火坑,我就这么一个女儿。”
姜长英顿了顿,又哭道:“我没有你母亲的底气,纵使她和离了,却还能护你周全,我若是和离,娘家或许会接纳我,可我儿女怎么办?
若是不是不得已,我又怎么会做出这许多不体面的事情来?
我们起初以为男方只是重病,所以想法设法的想调换回元丹救命。
目的落空后,我们就偷拿了你母亲的东西,想着来日男方死了手里有钱,也好还了聘礼,大不了退婚。
再后来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这才拿了我母亲的东西,我要是有办法,我怎么会去拿死人的东西。”
沈执素问道:“你拿那些东西去当掉了,东西是阿黎赎回来的,银子呢?”
姜长英想到这个就生气,咬牙大骂道:“被那个畜生拿去还赌债了,我早晚和他同归于尽!”
沈执素无言以对。
姜黎眼底闪过冷意。
所以最后她走投无路了,就想直接让她失身于自己的表侄儿。
到时她的一切,就都是文家的了。
虽然她们很可怜,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她们的可怜,更不是她们作恶的理由。
姜长卿冷哼一声,嘲讽出声。
“你不必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,实则就是自私自利,你调换回元丹,可想过母亲的性命?
你去偷盗金枝的东西,可想过金枝又不欠你们什么?
母亲已经去世了,你却还忍不住贪念,去棺材里偷死人的东西。
如果你真走投无路了,你告诉金枝,告诉大哥二嫂,大家还或许都会帮你,但你使的这些手段,实在是太令人不耻了。”
姜长英的表情一僵,却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沈执素自始至终神色淡然,可见也是没有被姜长英的可怜蒙蔽双眼。
一瞬间,凉亭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时,姜玥开口打破了沉寂。
“男方生前可有什么妾室?或者是通房丫鬟,贴身伺候的下人也可以,他能染上这种脏病,便说明他是个风流的人。
既然他都得了脏病了,那他身边的人肯定也会传染,如果抓住他身边的人得了,是不是就能间接性证明,他也得了,如此,表姐就占理了。”
众人都看向了她。
她缓缓垂下眸子,安静的像是刚才的话不是她说的一般。
姜长英为难的说道:“有是有,听说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