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了。
她连忙颔首应着。
姜黎抬脚离开，也不想回暖阁了，便随意在国公府后院闲逛。
这国公府她也算是熟悉。
外祖父没失踪之前，只要外祖父回来，母亲便会带着她小住，最长的时候，至少两个月。
只要外祖父在京中多久，她们就住多久。
那时候只要母亲回来，就还住在明珠阁。
那时候国公府所有人，都不是如今的嘴脸。
她都还记得，杨氏对她的宠爱，里头透着奉承和讨好。
如今早就物是人非了。
一直到午时用午膳。
这次午膳的座位安排倒是很合理，没有再把夏金枝边缘化。
女眷们先落座，而后男人们才过来。
苏书斓和姜黎的位置，中间隔着夏金枝和夏金梅。
姜黎再没看她一眼，两人也很是默契的没有再对视和说话。
姜黎那些话挑明，就是不想再和苏书斓虚伪了。
她们注定回不到从前。
她们之间的微妙旁人都能感受到。
夏金梅心里有气，更是直接无视苏书斓，苏书斓自是能感觉到母亲的冷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