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难受啊。”
没有顾淮安私相授受一事,那这事就是顾淮安年轻气盛犯了错,但并没有犯原则性错误,确实不一定能退婚。
顾申气的抬脚踹在了她的胸口。
看着她摔倒在地,面露痛苦,久久起不来,脸上没有露出一点怜悯,只有深深的厌恶和痛恨。
“你做出这种事情,秦家被连累是活该,只是可怜我舅舅,无辜受了牵连,一把年纪了还落入了这个下场。
他在朝为官半辈子,纵使官位不高,却也是兢兢业业,本本分分,没想到到了晚年,却还遭此横祸,你和秦家,真是死不足惜!”
秦氏顾不得胸口的刺痛,她痛苦的爬起,抱住了顾申的腿,哭道:“侯爷,侯爷,你我夫妻二十年,我已经知道错了,我愿意承受一切罪责,还请侯爷救救秦家,不要让我的母家无辜受到牵连啊!”
“滚,你这个毒妇,你秦家有今日,多少是靠着侯府?寻常你的一些小手段,为你娘家谋福利,谋前程,我都睁只眼闭只眼,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连累我舅舅。
周家纵使家道中落,却也是百年清贵之家,书香门第,我母亲更是一生清明,为了侯府前程,殚精竭虑一辈子,没想到一世清名,却都毁在了你这个毒妇手里!”
顾申一脚将她踹开,声音冰冷的说道:“我自然是会去皇上面前,为我舅舅求情,至于秦家,你做出的恶果,自然要由你和秦家承担!”
秦氏绝望的哭喊道:“侯爷,不要啊侯爷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顾申咬牙道:“你若知错,待我从宫里回来,便同我一起去吏部尚书府认错,并替顾淮安求娶苏书斓。”
秦氏泣不成声,好不凄惨。
“侯爷,你不能不管秦家,不能不管秦家啊。”
顾申大步离开,再没回头看她一眼。
桂嬷嬷心疼的搂着她,哽咽道:“夫人,夫人现在可怎么办啊?”
她的儿子,还在秦家做管事。
要是秦家出事,她儿子只怕是也会被连累。
“夏金枝,姜黎,真是好手段,苏家不把儿女的下场怪到她们身上,竟然还怪我们!
要不是姜黎非要退婚,我会迁怒苏书斓吗?
苏书斓这个贱妇,怎配嫁于我儿子做正妻?
夏金梅!苏向庭,真是好阴毒的手段,真是可恶,可恶!”
“夫人,是老奴考虑的不周到,不如,不如还是按照老爷说的,去尚书府认错提亲吧!”
桂嬷嬷心中清楚,顾申只怕是真的不会管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