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这副样子,夏金梅的心渐渐沉入了谷底。
郑大夫满头大汗的把着脉,片刻后,他噗通跪下,半天说不出话。
夏金梅心里有了答案,身形开始摇摇欲坠。
苏书珩忙搀扶着她,问道:“母亲,怎么了?”
夏金梅紧紧抓着儿子的手,眼睛猩红的望着郑大夫。
“你说,她到底怎么了!如实说。”
郑大夫磕头道:“小姐,小姐有孕在身,已经,已经一个多月了。”
夏金梅眼前一黑,倒在了儿子怀里。
苏书珩更是犹如晴天霹雳,这一刻天都塌了。
“是我同淮安的孩子。”
苏书斓低低笑了起来,眼泪滑落,她又哭又笑。
“是我同淮安的孩子,母亲,母亲,你就让我去寻他吧!”
郑大夫上前去掐夏金梅的人中。
夏金梅幽幽转醒,被搀扶着在一旁坐下。
她声音沙哑无力,眼神都有些涣散了。
“大夫,郑大夫,劳烦您开一副落胎药,打掉这孽种。”
郑大夫无奈道:“老朽无能为力,小姐体弱,又是头胎,若是落胎,怕是,怕是会伤了身体,以后都不能再有孕了。”
苏书斓刚才听见要打胎还很紧张,如今一听倒是又笑了。
她这孩子是个福星,不然她这怕是这辈子都不能嫁给顾淮安了。
夏金梅眼前一黑,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苏书珩连忙将母亲打横抱起,眼神凌厉的扫过榻上只顾傻笑的妹妹。
这一刻心里不受控制的弥漫出几丝恨意。
他将夏金梅送回了她的房间。
大夫诊断没什么大碍。
苏书珩冷冷道:“此事,还望郑大夫闭紧嘴巴!”
郑大夫连忙跪下。
“少爷放心,我在尚书府待了二十余年,自然懂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。”
苏书珩去书房寻了苏向庭。
苏向庭正在处理公务,见到儿子闯进来,搁下笔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书斓怀孕了,体弱头胎,还不能落胎,母亲已经气晕了。”
苏向庭呆坐在椅子上,半天都说不出话。
眼下,他们是真没法子了。
苏书珩说道:“让她嫁去淮阳侯府吧,她已经没救了!”
“不行,不能功亏一篑,如今外头的风势,好不容易才反转。”
“那怎么办?她这肚子早晚会藏不住的!”
苏向庭沉默良久,身心俱疲的说道:“送她去庄子里养胎,把这个孩子先生下来。”
“父亲,那她以后该怎么办?未婚生子,以后如何还能嫁的出去?
这事情也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