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太过分了!”
老二媳妇蒋氏,小声说道:“母亲,金枝不是这样的人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杨氏眼一瞪,她怯懦的低下头,不敢再说话了。
这时夏承文黑着脸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三个儿子。
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。
“国公爷,您可算是回来了,外头的事情您可知晓?”
杨氏抹着泪迎上前。
夏承文嗯了一声在一旁坐下。
他刚回来,儿子就同他说了这件事情。
杨氏哭的好不可怜。
“我们待金枝不薄,她和离我们也给她撑腰,都没顾自家脸面,可她们母女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?
书斓可怎么办?可怎么办啊?这一辈子都毁了。
金梅就这么一个女儿,这不是把她往死里逼吗?”
夏承文恼怒道:“那也是书斓不知廉耻,明知那是阿黎的未婚夫,她却还未婚同他苟合,这不是自作自受吗?”
“国公爷你怎么能这样对书斓,她才是你嫡亲外孙女啊!要不是姜黎把这件事情闹的人尽皆知,这事怎么会闹的这么大?这是要把书斓逼死啊!”
夏承文头疼的捏着眉心。
他也生气这事情闹的沸沸扬扬,但说到底,还是苏书斓有错在先。
见他不说话。
杨氏呜咽着,捂着胸口情绪激动。
“夏金枝她太狠毒了,刚才我去问她这是怎么回事,你知道她说什么吗?她说她以后同国公府再无瓜葛!
而且她还让人打伤了宋嬷嬷,要是我再多问一句,只怕是她都要打我!”
“什么?母亲你没事吧?”
杨氏的大儿子紧张的看向母亲,又生气的说道:“她若是真敢如此,那她真是太不知好歹了,亏的我们还去接她和离。”
杨氏言之凿凿。
“你去看看宋嬷嬷不就知道了,她跟了我一辈子,没想到险些被打死。”
“你只是去问问,没有做别的?”
夏承文很是了解枕边人,他冷着脸朝外喊道:“管家,老夫人今晚带了多少人出门?”
杨氏脸上的表情一僵,接着嗷了一嗓子。
“我们夫妻五十年,你就这么看我吗?我不活了啊!”
“闭嘴!”
夏承文怒吼,面色阴沉如水。
“我已经忍你很久了!有些事情我睁只眼闭只眼,但是你别太得寸进尺!
金枝为什么搬出去住?昨日的饭菜,座位,还有你安排的落霞院,你别以为我是傻子!
你帮衬你娘家兄弟,侄子侄女,我都睁只眼闭只眼,但是你别忘了这是夏家!
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