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下人来报。
“大爷离开后便拿了酒,眼下酩酊大醉没了知觉。”
姜长瑜无语。
府医这时用银针扎醒了秦玉珠。
姜长岐对这些事情很是头疼,直接看向沈执素说道:“二嫂,剩余的事情你处理吧,秦玉珠这个蠢货不会掌家。”
沈执素拧眉,“此事我没法做主,必须等大爷过来说清楚。”
“凭什么,凭什么给她掌家,我付出了这么多!”
秦玉珠情绪激动,红着眼睛吼道:“你们不是要分家吗?你们二房滚出姜家!
那日我问你借银子还账你不给,不然我也不至于沦落如此境地去打旁人的主意,更不可能会被针对到如此地步!”
要是那日沈执素借了银子给她,她就不会把主意打到姜黎身上了。
正是因为如此,她才会眼睁睁看着姜长英对付姜黎,甚至顺水推舟,结果她就因为此事被夏金枝和姜黎针对了。
姜长瑜面色一沉。
“你真是不知好歹,既如此分家便分家,但你们没资格把我们赶出去!这姜家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姜家。
从此以后,我们二房分得西院,但不再同另外两房共同进项和支出。”
沈执素面色严肃的附和道:“外头的产业同我们无关,同样债务也同我们无关。
我们二房同姜家公中彻底分离出去。”
姜长岐一时不知所措。
这么多年,姜长懿不在京城。
姜家外头的事情,大多仰仗姜长瑜。
家里的事情,则由夏金枝料理。
现在夏金枝已经和离离开了,姜长懿又那副样子,显然靠不住。
要是现在二房分出去了。
那这家里家外该怎么办?
“这可是你们说的,将来要是那些产业我打理好了有了盈利,你们可别腆着脸凑上来分红。”
秦玉珠红着眼睛,气势汹汹,不知多理直气壮。
姜长岐面色难看的骂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这家里的事情你能料理清楚吗?你看你弄的这一团糟!”
“要不是被夏金枝和姜黎针对了,我能弄成这样吗?要不是沈执素不肯帮忙,我能走投无路吗?
既然已经这样了,哪怕我破罐子破摔,我也不可能舍了这掌家权,我已经补贴了几万两进去,凭什么我现在要把这掌权拱手让人?”
姜长瑜和沈执素不再多言。
因为多说无益。
他们更加不想和秦玉珠这种人牵扯不清。
哪怕你帮她度过了这些难关,她也依旧会觉得是她自己的功劳,不可能会记你的好。
说不定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