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周皮肤泛着青紫血红。
这应该是鞭痕,最深的地方,说是深可见骨也不为过,贴身的白色里衣上都染上了血。
秦氏似是不忍再看,红着眼睛别过了头,语气有些哽咽。
“是我们的错,都是我们不好,但归根究底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对,我不该擅作主张。
我们是真心实意来向你们道歉的!”
淮阳侯顾申这时也说道:“子不教,父之过,又是妇人见识浅薄这才惹出来祸事,也是我管教不严了。”
重重拿起,轻轻放下。
将错处都推到一个女人身上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秦氏怎么可能自作主张退回庚帖和信物?
只是姜黎也确实是没想到,顾淮安会被老侯爷打成这样。
她觉得有几分古怪。
老侯爷为什么要如此坚定这门亲事?
即便老一辈交情深厚,那也不至于此?
这其中难不成还有其他什么缘故?
可越是如此,这婚她越得退。
她这还没过门呢,顾淮安便遭了这么大的罪,侯府里更是闹的父子祖孙反目。
淮阳侯夫妻俩,心里指不定怎么恨她,说不定还会狐疑,她给老侯爷灌了什么迷魂汤?
怎么就非她不可了?
也怪不得苏书斓病急乱投医的找上她当了说客,这是怕她的心上人会被打死。
顾淮安伤成这样。
姜长卿无话可说了,为难的看向了姜黎。
“哎哟,怎么打的这样惨,真是可怜啊!”
“阿黎,阿黎你快看看啊,瞧瞧你干的好事,要是你那日松口原谅了世子,世子也就不会着急上火做出糊涂事了。
他也就不用遭这么大罪了,这要是打坏了那该多心疼啊!”
姜长英又在那喋喋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