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的回元丹。”
秦玉珠的脸色一阵青白。
她意识到自己这点手段在夏金枝眼里真是不够看,她能将账本交出来,怎么可能会没有准备?
夏金枝轻笑,“你把府里那两年的支出账本毁了有什么用?除非你能抹去这些银子去处的记录。
很不巧,这些东家我都有交情。”
旁人想要去外头查账估计不可能,但是她有人脉啊。
姜长卿不甘的咬牙道:“你给我母亲治病,是你自己愿意的。
你那时身为儿媳,也是你应该做的,你如今凭什么又要让我们还回去!你要不要脸?
更何况你气死婆母,害我大哥断臂,又坏了姜家生意是事实。”
夏金枝缓缓起身,不愿再同她们多做纠缠。
“要算账就明日请人来,我随时奉陪!”
说完,她便带着人直接走了。
有听琴开路,无人敢阻拦。
待她们一走。
姜长卿就瞪向了秦玉珠。
“你这个蠢货,都是你干的好事,你不是说不记得那两年有什么大支出吗?你可真是自取其辱!
还有我母亲这些年生病花了这么多银子你怎么不说?”
秦玉珠无言以对,她又不可能和姜长卿撕破脸。
姜长卿没好气道:“就算她有理,可她不依不饶的和离,气死了我母亲,还撺掇镇国公砍掉了我大哥的手臂,害姜家欠下那么多银子。
这些事情我也不能善罢甘休,我不信收拾不了她,我现在就去寻长公主,正好我婆母让我给长公主带了点东西。”
说着,她便吩咐人备马,急匆匆走了。
沈执素在她走后,便也默不作声的离开了。
“废物,都是废物。”
秦玉珠压抑许久,终于发泄,将东西都拂落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