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珠厚颜无耻道: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?如今不过是死无对证,你把账本交给我的时候,里面就是没有那两年的账本。”
眼看着赵嬷嬷气的面色发黑,夏金枝赶紧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嬷嬷,气大伤身,不值得。”
赵嬷嬷怒气冲冲的脸瞬间软和下来,眼睛通红,愧疚不已。
都是她太大意了,这才又让她们钻了空子,那时就该把账本对清楚。
夏金枝知道她在想什么,神色自若的安慰道:“人家要耍手段,即便账目对好了,也是可以不认的。”
姜长卿微微挑眉,不紧不慢道:“你要是明日想顺利离府,就乖乖把府里的漏洞补上。
这些年大长公主的脾气是越来越古怪了。
听说她最讨厌不安分的女人,尤其是和离、不守妇道的女人。”
夏金枝微微一笑,“我又不是没有同长公主打过交道,长公主不是不讲理的人。
既然你们要算账,那我便同你们好好算算账。
明日早上,请官府的人来作证,我们来将这些年的账目都清算清楚。
当然,你也可以请长公主过来,我自是欢迎。”
夏金枝心里清楚,她们不过是狐假虎威,长公主怎么可能会掺和旁人的家事里去。
顶多就像是现在一样,派个婆子让她们借借势。
夏金枝这无波无澜的态度让秦玉珠心里直打鼓。
夏金枝她还能有什么倚仗?
太后年纪大了,据说常年在南山的静月庵礼佛,不理世事,即便她去宫里求皇上做主,这账本丢失了也是死无对证。
库房又是在她掌家的时候着火的,着火后她就交出了掌家权,她当然是理亏。
所以她到底是真有后手,还是在诈她们,眼下的淡定都是装的?
“夏金枝,你真是一点脸面都不要啊。”
姜长卿横眉冷目,咬牙切齿,“你气死我母亲、害我哥哥断臂、又设计放火烧了库房,害的姜家欠下债务。
如此心肠歹毒,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同我算账?”
听琴红着眼睛骂道:“原先就以为大爷和老太太忘恩负义,没想到小姑奶奶也是一样。
真是枉费当年我家夫人给你准备的丰厚嫁妆,早知如此,还不如喂狗!”
“放肆,主子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小贱蹄子插嘴,来人,给我掌嘴!”
听琴冷笑,“我可不是奴籍,我家夫人再怎么样也是个二品诰命夫人,一品大将之女,貌似还轮不到你个五品副使夫人来教训我。”
姜长卿面色铁青,愤怒的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