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我知晓,因为是我丈夫同夏小将军一同去的雪山,不止我知晓,你们很多人都应该知道。”
宾客中,一满头白发的中年女子缓缓出声。
明明看着她才四十来岁,却一头白发,无比沧桑。
夏金枝循声望去,认出是已故的武阳大将军的妻子兰氏。
她话语一落,便有不少人附和。
“当年,姜…夏小姐的孝名京城远扬。”
“是啊,我记得那一年,姜家发生了不少事情,下半年姜老太爷就去世了,而且姜家的烧窑厂还忽然爆炸起火了....”
“大男人打女人,真是不要脸!”
一下子好像大家都看到了夏金枝这么多年对姜家的付出。
夏金枝脸上挂着泪痕,望着元炳和,说道:“当年我救老夫人一命,而后每年至少花费五千两,给她寻各种名药滋补身体,并同吃同住在床边侍奉。
这十多年来,她再也没有犯过一次咳疾。
我的付出在京城最大的药材行自然都有记录,这么多年老夫人吃的药,看的诊,都是我出的银子。
我不敢居功,更不敢居恩,因为那时我是她儿媳。
但我只问一句,她为了活命传出求药的消息逼迫与我,害我被无端谩骂,她对得起我吗?”
元炳和老脸涨红。
元家众人捂脸的捂脸,低着头的低着头,自是没脸见人。
“今日是我元家的错。”
元炳和豁出去一张老脸,朝着夏金枝深深一揖。
他这时候终于明白,为什么夏承文要说不计较他们的无礼和冒犯了。
夏金枝不在意道:“无碍,你也是被蒙蔽了。”
其实算起来,算是她利用了元家造了这么大的势。
元炳和只觉得老脸烧的慌,直起身子后,狠狠瞪了一眼姜长懿,一挥手带着元家众人直接走了。
姜长懿躺在地上捂着胸口,嘴角流出了血渍,几次想出口打断夏金枝,但都被离他越来越近长剑打断。
他胸口刺痛的厉害,一张嘴就流出血,呼吸都不敢重了。
夏承文高声说道:“三日后,我夏家定当鞭炮齐鸣,八抬大轿,将我夏家女接走。
到时必定宴请各位去夏家,一同庆祝我侄女脱离苦海。”
夏金枝愣住了,不由得出声喊道:“叔父?”
夏承文回头看她,轻声说道:“这是我答应你父亲的,若有一日你受欺受辱,便风光接你离开。”
夏金枝的眼泪扑簌簌往下落,嘴里呢喃。
“父亲,父亲他……”
脑海里不由得遥想起当年,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