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素只淡淡说了这么一句,姜长瑜受伤,她心里也是有不满的。
不管大房的恩怨如何,姜长懿都不该伤了姜长瑜。
由此可见,姜长懿就是个无情无义、薄情寡义的人。
他弃发妻、伤手足、不是人。
秦玉珠微微挑眉,反正目的已经达到,也不在乎沈执素说了什么。
太医是外人,她们刚才的话就是说给外人听的,今日姜黎所做之事传出去,她的名声可就毁了。
太医收回诊脉的手。
沈执素本想说,让他去给姜长瑜看看。
但秦玉珠已经抢先一步问道:“成太医,我们家大爷如何了?”
成太医不冷不淡的瞥了她一眼,只看向沈执素。
沈执素忙说道:“成太医,给我家二爷看看吧!”
“好。”
成太医走到了姜长瑜身旁,又开始诊脉。
沈执素母子三人候在一旁,安静的等待着。
秦玉珠只觉莫名其妙,她貌似没有得罪过这个成太医。
而轮到姜长瑜诊伤,姜柔倒是安静了,一句都不过问,好像姜长懿是她伯父,姜瑜便不是一般,区别不要太明显
姜薇紧抿着唇,自是将这些都记在了心里。
许久,成太医这才蹙着眉松开了把脉的手。
“太医,我大伯如何了?是不是伤的很重?”
姜柔又迫不及待的出声询问。
秦玉珠也紧盯着成太医,等着他的答案。
两人着急知道姜长懿伤的如何,便好将姜黎伤父的罪名落实。
但她们如此,实在是有些急功近利,让人很不喜。
成太医面露不悦,一言不发。
沈执素虽然着急丈夫的情况,但还是说道:“劳烦您了,先从我婆母的病情说起吧!”
成太医的脸色这才缓和,倒是先说道:“二爷受了点内伤,好在伤的不重,但也需静养一段时日,最好卧床三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