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又生死未卜,他们又怎么敢如此?
就算看在当年少将军为了救大爷断了一臂的份上,大爷也不该如此对待夫人,要是没断臂,说不定少将军不会死!”
青鸾委屈的眼泪大颗大颗扑簌簌往下掉,就更是心疼自家小姐和夫人了。
忍不住哽咽道:“你们是没看见,大爷那般凶神恶煞,竟还要动手打小姐。”
青团吓的小脸一白。
乳母周嬷嬷更是连忙上前,忙问道:“小姐可伤着哪里了?要是伤着了,老奴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得进宫求太后和皇上做主!”
周嬷嬷原先是跟着太后的,后来被指婚给了一个侍卫,但后来那侍卫为救皇上死了,她怀着孕惊闻噩耗惊惧早产,孩子也没了。
丧夫又丧女,最后她来到了夏金枝身边伺候,成了姜黎的乳母。
“青鸾!你怎么护着小姐的,怎么能让小姐被打?”青团急切的将姜黎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。
青鸾不停擦着眼泪,哽咽的说不出话。
看着两人关切的脸,姜黎温声道:“放心我没事,我怎会让他打了我?”
周嬷嬷松了一口气,但眉宇间满是愁容。
“小姐马上出嫁了,倒是不要紧,只是夫人今后的日子怕是要吃苦了。”
青团握了握拳,说道:“不如,不如让夫人和离算了,以夫人名下的资产,和离也能活的快活!”
“瞎说什么胡话!”
周嬷嬷瞪了青团一眼,骂道:“自古男子纳妾是常事,就算养个外室也没什么打紧的,更何况那人已经死了。
这时候上赶着和离岂不是坐实了善妒的名声?平白污了自己的名声,就因为那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实在是不值。
况且小姐马上要出嫁了,这时候夫人闹和离,你将小姐置于何地?”
姜黎抽出帕子,轻轻替青鸾擦拭眼泪,平静道:“傻丫头哭什么?
理亏的又不是我们,父亲将这么大一个把柄送到母亲手里,今后该夹起尾巴做人是他才对!
且母亲若是想和离,我也定是支持的,我不想母亲因为我而委曲求全。”
周嬷嬷与两个丫头都红着眼睛,可见心里难受。
屋外弦月高挂,梧桐院安静的过分,窗前小榻上,夏金枝与姜长懿各坐一边,相顾无言。
夏金枝冷着脸,眼神都吝啬给他一个,甚至茶都没给他上。
姜长懿忍着内心的厌恶和反感,扭头看向她,却被桌上的同心结吸引。
那是由红色绳子,掺杂着发丝编织而成的手环,其中点缀着雕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