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知自己若是不死,夏金枝便不会信她,她的孩子便只能沦为野种。
她要用自己的命,给孩子拼一条活路。
“母亲。”
姜黎上前搀扶住夏金枝,眼神中满是担忧。
“作孽,作孽啊!”
姜老夫人最快缓过来,她看似惋惜,但实则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原本她的意思就是去母保子。
“毒妇!你这个毒妇!你为何容不下静婉母子?”
姜长懿睚眦欲裂,表情狰狞,像是生生要将夏金枝生吞活剥。
夏金枝浑身发冷,还在深深的惊吓中没有回神。
她没想逼迫苏氏如何,她一直都只想要姜长懿一个交代!
姜黎将母亲护在身后,冷静的回击道:“这一切都是你的错,是你害死了她!休想怪到我母亲身上!”
姜长懿抬手狠狠打向姜黎。
“你这个逆女!”
姜黎抬手格挡,力气竟不输姜长懿这个武将半分。
姜长懿震惊道:“你会武?”
姜黎不语,趁他不备,一掌打在他的胸前,将他逼退了好几步。
姜老夫人震惊的站起,指责姜长懿,“你怎么能对阿黎动手,你是不是疯了!”
她没看清两人是怎么交手的,但在她心里,姜黎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孩子,还是个女孩子。
“你竟敢出手打阿黎?”
夏金枝急忙将女儿拉到身后,恶狠狠道:“我告诉你姜长懿,今日你若敢伤我女儿一分一毫!我定与你不死不休!”
“阿黎,你没事吧?”姜老夫人着急的望着姜黎。
姜黎被夏金枝搂在怀里,她看不见,难免着急。
姜长懿的拳头握了又松,终究还是忌惮夏金枝身后的势力。
“爹爹!爹爹你救救娘亲!”姜玥哭着朝姜长懿大喊。
姜长懿还未说话。
夏金枝瞧着苏静婉的惨状便已经下令道:“来人,请府医过来。”
姜老夫人本想说,不必请府医,且让她死了算了。
可触及儿子焦急的神色,只得又咽了回去。
姜长懿上前查看苏静婉的情况,她此时已经气息微弱,可见命不久矣。
“静婉!”
姜长懿悲从心来,哽咽出声,抱着她瘫软的身体双眸通红。
夏金枝冷眼瞧着,心中只剩悲凉。
姜长懿如此情深,那她算什么?
姜玄、姜玥和她的阿黎年纪相仿。
所以他前脚与她浓情蜜意情深几许,后脚到了边关便爱上了旁人?
那这么多年传回的一封封家书中,所言的爱意和思念,岂不是都成了笑话?
“母亲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