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二人即将远行,叶若依特意赶来城门相送。
“怎么走得这般仓促?”
“早就有计划要过去,”沈知意握住她的手,“只是百花会热热闹闹,实在舍不得动身。”
叶若依莞尔一笑:“是舍不得百花盛会,还是舍不得看雷无桀闹出各种笑话?”
沈知意沉默一瞬:“二者皆有。”
两个人相视一笑。
站在一旁的雷无桀看得一头雾水:“你们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?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知意与叶若依异口同声答道。
雷无桀:“……”百分百有问题!
临行之前,沈知意偷偷塞给叶若依一只小小的瓷瓶。
“这里面是药性温和的补气丸,”沈知意低声交代,“平日里身子乏累,便服下一粒,切记不可多吃,更不能拿它替代正经求医诊治。”
叶若依知晓她与知珩在黄龙山习得不少旁门杂术,也不推拒,欣然收下:“我记下了。”
沈知意又凑近几分,飞快瞟了一眼不远处的雷无桀,压低嗓音:“还有一事,若是那家伙犯傻钻牛角尖,你不必同他一般见识。”
叶若依眼底漾开笑意:“怎么反倒由你来替他说话?”
“大家都是朋友嘛。”沈知意说得理直气壮,“搭把手不是应当的。”
叶若依忍笑颔首:“我明白。”
远处雷无桀还在不停纠缠萧瑟:“她们方才到底偷偷聊什么?”
萧瑟淡淡回: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一向聪慧过人吗?”
萧瑟:“……”
司空长风也过来了。当然,他本人坚决不承认是专程前来送行。
“我就是顺路路过。”
沈知意抬眼望了望城门,又望向城主府的方向。她十分识趣,没有戳破这套说辞。
司空长风看向知珩,郑重提醒:“望城山绝非寻常江湖门派。”
“我们清楚。”
“赵玉真更不是寻常江湖人。”
“清楚。”
司空长风一阵无语。这人什么都心知肚明,对话都很难往下接。
他转头看向沈知意:“那你呢?心里有数?”
“我也有数。”
司空长风:“……”行吧,兄妹俩一个样。
最后司空长风挥挥手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记住,可别把望城山也给拆咯。”
沈知意瞬间瞳孔微缩,火速把锅甩出去,伸手指向身边兄长:
知珩:“……”他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白一句:“不是我。”
司空长风脸色瞬间黑了几分,脑海里又浮现出那笔至今还挂在账上的登天阁重修巨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