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不少。”
“这才合乎情理。”知珩缓缓说道,“李寒衣极少施展月夕花晨。就算出手,剑势扰动的,也只是周遭正值盛放的花木。能确认这些实情,已经足够。”
沈知意重重点头:“确凿属实的损失,理应给予补偿。往后出剑,多少也该有所收敛克制。”
知珩抬眸望向她:“那你去同她说?”
沈知意:“……”
她低头瞅了瞅案上账册,脑海里浮现出李寒衣冷冰冰的面容,心底不由得微微打怵。
“哥,还是你去吧。”
“为何是我?”
“你行事严谨稳重,由你去说最合适。”
“这件事明明是你发掘出来的。”
“我们可是亲兄妹。”
“所以呢?”
沈知意十分大方地一摆手:“这份功劳归你!”
知珩:“……”
自家妹妹一碰到要直面硬茬的差事,向来是这般慷慨,推功劳推得无比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