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目狼藉的废墟,沉默良久:“拆得还真是干净利落。”
萧瑟十分客观严谨地补刀:“还有小半截残檐。”
轰!
最后一截飞檐应声砸落地面。萧瑟:“现在没了。”
知珩落到妹妹身旁,望着满地断木残垣,难得陷入沉默。
沈知意悄咪咪凑过去: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刚刚打斗的时候,你也在阁顶上。”
知珩当即转头看向她。
“楼不是我拆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看我干啥?”
沈知意压着声音小声嘀咕:“确认一下事故责任划分。”
知珩:“……”
一旁的萧瑟听得一清二楚,不由得感慨,这兄妹俩在钱财一事上,默契简直离谱。
就在这时,一声怒喝轰然从雪月城深处炸开,响彻长街。
“李——寒——衣——!!”
整条街道瞬间万籁俱寂。
司空长风手提乌月枪,一路风风火火狂奔过来。他站在废墟跟前,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。
登天阁!雪月城的登天阁!昨天还好好立在那儿,转眼就只剩一地碎木头。
司空长风缓缓抬眼。李寒衣正立在远处的屋脊之上,神色淡然,仿佛脚下这片废墟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司空长风手指着满地狼藉,手都气得发抖:“你知不知道重修一座登天阁,得砸进去多少银子?!”
沈知意肃然起敬。这一刻,她对枪仙的认同感直接拉满。没错,重点就该是银子!
李寒衣语气平平淡淡:“坏了,重修便是。”
司空长风差点一口气背过去:“说得倒是轻巧!钱从哪来?!”
李寒衣转身抬脚就要走:“去找大城主。”
“百里东君出海去了!”
李寒衣脚步丝毫未停:“那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司空长风:“李寒衣!我要跟你拼命!”
沈知意抱紧自己的钱袋,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这烂摊子,万万万万不能算到自己头上。
司空长风暂且没打算当场揪着小辈赔钱,至于这笔烂账最后记到谁头上,那就是后话了。但他目光扫过一圈,还是忍不住落到雷无桀身上。
雷无桀立马高高举起双手:“我可没钱啊!”
司空长风:“……”
视线又挪向李凡松。李凡松一脸诚恳:“我也囊中羞涩。”
飞轩默默往侧边挪了一大步,装作路人。丢人。
知珩语气平静,客观陈述事实:“最后那一剑,是二城主出手。”
沈知意忙不迭连连点头附和:“我全程都站在楼下,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