匙扔给沈知意。
“你一间。”
沈知意接住钥匙。
“那你们呢?”
雷无桀立刻抗议:“四个人一间?”
萧瑟冷冷道:“不然你睡马厩?”
雷无桀闭嘴了。
无心倒是笑得十分从容。
“出家人不挑住处。”
萧瑟看他。
“那你睡地上。”
无心:“……”
第二天沈知意下楼时,四个男人脸色各不相同。
雷无桀精神最好。
无心一如既往。
沈知珩依旧平静。
只有萧瑟脸色比平时更冷。
沈知意很识趣地没问昨晚到底是谁抢了被子。
她只是默默多要了一壶热茶。
萧瑟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沈知意也当没看见。
嘴硬这种事。
谁不会?
至于沈知珩,则始终是五个人里最稳定的那个。
认路。
看地图。
算路程。
找住处。
检查马匹。
处理一些不严重的伤。
以及——
赔沈知意和雷无桀闯祸之后该赔的钱。
顺便在两个人为最后一块点心快打起来时一人一半。
无心有一次从头看到尾,难得真心实意地感慨。
“沈兄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这些年辛苦了。”
沈知珩抬头看他。
那一瞬间,他甚至生出了一种终于遇到知音的感觉。
“还好。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忽然传来沈知意的声音。
“哥——!”
沈知珩眼皮一跳。
紧接着又听她喊:
“雷无桀把马骑河里了!”
沈知珩:“……”
无心怔了一下,随即笑得肩膀直抖。
萧瑟在旁边慢悠悠道:“看来你的‘还好’,说早了。”
沈知珩闭了闭眼。
“我收回。”
然后认命地往河边走。
又过两日,他们在一座小城里补足干粮和水,准备继续往大梵音寺方向赶。
临走前,沈知意站在路边清点东西。
“五匹马。”
“水囊五个。”
“干粮……”
数到一半,她忽然停住。
“雷无桀。”
正低头研究油纸包的人抬头。
“啊?”
“你手里是什么?”
雷无桀低头。
“一包酱牛肉。”
“谁让你拿的?”
“我以为买了。”
“没付钱!”
“啊?”
雷无桀脸色一变,立刻就要往回跑。
身后伙计已经气喘吁吁追出来。
“客官!客官!”
沈知珩十分熟练地从怀里摸出碎银递过去。
动作自然得让人心疼。
伙计收了钱,连连道谢,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