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拿瓜子?”
“等会儿打起来,可就没机会拿了。”
沈知珩沉默片刻,终究没有阻拦。拿点瓜子,总比吵着要上赌桌要好得多。
萧瑟瞧见这一幕,忍不住轻笑。旁人面临大战,皆是检查兵器运转真气,唯独她,先惦记零食。可她腰间那柄安静悬着的扶光剑,却又让在场真正识货的人,绝不敢把她当成普通看热闹的小姑娘。
白发仙的目光,郑重落到沈家兄妹身上。方才他并非无视二人,只是萧瑟和唐莲吸引了主要注意力,加之这两人气息收敛,便没有多加留意。如今距离拉近,他察觉到异样,尤其沈知珩,沉静得过分。
白发仙开口发问:“你们并非雪月城门下。”
沈知珩语气平和:“确实不是。”
“既不是雪月城弟子,也不是护送棺材之人,这件事,本与二位无关。”
沈知珩没有立刻应答,侧过头望向妹妹。
沈知意刚嗑开一粒瓜子,发现全场视线都聚到自己身上,动作一顿:“原本确实不相干。”
白发仙追问:“那如今呢?”
沈知意认真思索一番,先看神色紧绷的唐莲,一路同行,纵然还有戒备,也算共过患难;再看攥紧剑柄的雷无桀,一腔热血的红衣少年;最后是刚刚豪赌一场的萧瑟。不知不觉,这些故事里的人物,已经变成自己一路相伴的同伴。
于是她十分诚恳说道:“现在,我们混熟了。”
全场安静一瞬。
白发仙神色微滞,唐莲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,萧瑟偏过头压抑笑意。
雷无桀大为感动:“知意!”
沈知意连忙抬手制止:“先别急着感动。”
雷无桀一脸茫然:“啊?”
“主要是你还欠萧瑟五百两银子。”
雷无桀脸上的感动瞬间僵住:“这和我欠钱有什么干系?”
萧瑟十分满意地点头:“当然有关系。你若是就此出事,我的五百两该找谁讨要。”
雷无桀满心无奈,方才的感动荡然无存。
唐莲看着眼前这番景象,心中紧绷的情绪竟稍稍松弛。明明大敌当前,黄金棺材危在旦夕,本该是一路护送之中最为凶险的时刻。可自从遇上沈家兄妹,沉重紧张的场面,总被莫名搅得带上几分烟火戏谑,却并不惹人厌烦。更何况,两大高手站在己方,总比多出两个敌人要好上太多。
白发仙已然明白,这对兄妹绝不会袖手旁观。
他不再多费口舌,手掌按上剑柄,却并未拔剑出鞘:“赌局我输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