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“但黄金棺材相关之事,不许多问。”
雷无桀立马点头答应:“没问题!”
沈知意也跟着点头:“我不问棺材里面。”
唐莲刚刚松一口气,就听见她紧接着补充一句:“我就观赏外面的金子。”
萧瑟又是一阵低笑。自打认识沈知意,他笑的次数,比待在雪落山庄那几年全部加起来还要多,说不清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众人简单休整一番。沈知珩出手修好破损的马车,唐莲重新将黄金棺材牢牢固定回车厢。萧瑟那两匹名贵的夜北马被套上车辕,并肩立在风雪初歇的晨光之中。
待到众人正式启程,风雪已然停息。东方天际透出一缕浅浅鱼肚白,天地间依旧寒气刺骨,满地积雪被初升晨光映照,熠熠生辉。
两匹夜北马拉动马车,步伐迅疾又稳当。雷无桀自告奋勇坐上车辕执掌缰绳,萧瑟裹着狐裘躲进车厢,唐莲守在黄金棺材身侧,寸步不离。
沈知意与沈知珩骑在马上,一左一右,护行于马车两旁,一行人向着三顾城,策马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