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事实,也不必句句都直白讲出来。”
“可不说,他怎么能明白?”
沈知珩放弃继续争辩。自家妹妹这张嘴,有时候比利刃还要锋利,刀剑出鞘尚且有迹可循,她开口却毫无预兆。
唐莲望着兄妹二人,沉默许久,才缓缓收回袖口旁的手。倒不是被那句“打不过我们”震慑,而是沈知珩自始至终坦荡从容。倘若二人当真觊觎金棺,以展露出来的实力,根本无需这般周旋客套。
戒备仍在,但敌意已然消减大半。
“此事了结之后,我会寄信求证。”
“请便。”沈知珩颔首应下。
沈知意立刻从兄长身后探出半个脑袋:“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们棺材里面装的是什么了吗?”
“不行。”唐莲答复得干脆利落。
沈知意干脆利落地转身走开,反倒叫唐莲微微一怔。
萧瑟看向她:“你不好奇了?”
“当然好奇。”
“那怎么不再追问?”
“问了他也不会说。”沈知意斜睨他一眼,“明知道得不到答案,还反复纠缠,纯属白费口舌。”
萧瑟轻笑:“难得见你这般通透。”
“我一向聪慧。”
“倒是没看出来。”
“那只能怪你眼光欠佳。”
雷无桀站在一旁左顾右盼,只觉趣味十足。一路上萧瑟总爱调侃数落自己,能这般句句把萧瑟怼回去的人,沈知意当属头一个,看模样她还乐在其中。
唐莲一时间有些恍惚,方才还暗流涌动,转瞬之间,众人竟拌起嘴来。
沈知珩早已习以为常,只要没有拔剑相向,便随他们闹去。
嬉笑过后,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落到损毁的马车上。
驾车的马匹已经毙命,车辕断裂。黄金棺材虽完好无损,前路赶路却成了棘手难题。风雪渐渐微弱,天色依旧未明。一口黄金棺材,注定一路招惹无穷祸事,月姬冥侯绝不会是最后一批前来抢夺的对手。在这座荒庙多停留一刻,危险便多一分。
雷无桀也看出困境:“马没了?”
唐莲应声:“嗯。”
“马车还能用吗?”
“简单修缮尚能行驶。”
“可没有马匹,该如何拉动?”
唐莲没有回话,这正是眼下最大的难题。
萧瑟裹紧身上华贵的狐裘,慢悠悠望向不远处自己的两匹骏马:“马,我有。”
雷无桀顺着视线望过去,眼睛骤然睁大:“你说那两匹夜北马?”
“不然还能是什么。”
那两匹夜北马,自雪落山庄一路行至此地,毛色油亮,四肢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