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兄妹二人陷入沉默。
他们的沉默让萧瑟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。
他先看了一眼雷无桀,又看了一眼沈知意。
“你们两个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会都不认路吧?”
沈知意立刻反驳:“谁说的?”
萧瑟挑眉。
“那你认?”
沈知意理直气壮地指向自家哥哥。
“我哥认。”
萧瑟: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很好。
四个人里至少还有一个正常的。
雷无桀却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,甚至十分自然地看向沈知珩。
“那接下来就麻烦沈兄带路了!”
沈知珩:“……”
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个预感,可能还是太乐观了。
沈知意却已经笑眯眯地给哥哥倒了杯茶。
“哥,辛苦了。”
沈知珩看她一眼。
“现在知道辛苦了?”
“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沈知意把茶往他手边推了推,态度十分殷勤。
“所以以后认路这种重要的事,就继续交给你了。”
沈知珩:“……”
雷无桀在旁边深以为然地点头。
“对,认路很重要。”
沈知珩抬眼看他。
雷无桀丝毫没察觉哪里不对,还认真补了一句:“我最不擅长这个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
一道凉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萧瑟低头拨了拨算盘,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。
客栈外的风雪渐渐大了。
冷风从那扇已经彻底关不严的门里灌进来,吹得灯火轻轻摇晃。
谁也没有想到,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山匪打劫,一间被砸得七零八落的客栈,再加上一笔莫名其妙滚到五百两的欠债,就这样让原本毫无关系的四个人走到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