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朝呼风唤雨。
回到后宫,跑到她这里抢松子、占软榻、蹭饭,还要人给他按头。
这哪里是皇帝?
分明像是忙了一天回娘家吃饭的赘婿。
知意越想越觉得贴切。
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弘历立刻睁眼: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说。”
知意一本正经:“臣妾只是觉得,皇上近来很勤政。”
弘历盯着她看了两眼。
直觉告诉他,她刚才想的绝不是什么好话。
可惜没有证据。
夜里就寝时,知意背对着他,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弘历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臣妾想念玫常在。”
身后安静了一瞬。
“你与她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”
“不熟。”
“那想她做什么?”
知意闭着眼,语气里竟真带了几分发自肺腑的惆怅。
“就是希望她的脸快点好起来。”
弘历:“……”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冷笑一声。
“瓜尔佳知意。”
“臣妾在。”
“你倒是贤惠。”
知意十分谦虚:“应该的。”
弘历被她气笑了,低头在她后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。
知意立刻缩了缩脖子。
“皇上!”
“不是盼着朕去别人那里?”
“……”
“那今晚先把欠下的贤惠补回来。”
知意彻底不说话了。
她现在只盼太医院争点气。
白蕊姬那张脸——
最好明天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