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继续交谈的意思。
青樱几次试图与她亲近,态度却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仿佛只要她愿意主动伸手,知意便该为得到她的认可而感激。
知意知道青樱是什么性情,自然不会主动凑上去。
她既不争辩,也不迎合。
青樱来了便招待,青樱说话便听着,却始终不肯成为她口中那个“与旁人不同”的知己。
几次之后,青樱渐渐觉得无趣。
她仍想找一个真正懂自己的姐妹。
很快,她便看中了绣房中的海兰。
海兰出身不高,是内务府分来的绣娘。她性情温顺,容貌清丽,平日总安安静静地坐在绣架前,不与旁人争抢。
青樱第一次见到她,便觉得这姑娘与旁人不同。
“不争不抢,温柔安静。”
青樱对阿箬道:“这样的人,才适合做姐妹。”
阿箬有些不屑。
“不过是个绣娘,哪里配和格格做姐妹?”
“身份有什么要紧?难得的是品性。”
青樱说得淡然,仿佛自己从不在意尊卑。
恰好那几日,海兰替弘历制了一件新衣。
青樱便让她亲自送去。
“王爷若问起来,你便说是我让你送的。别害怕,他不会为难你。”
海兰心中忐忑,却不敢违抗,只能捧着衣裳去了弘历所在的书房。
那一晚,弘历喝了酒。
海兰在房中停留了很久。
没有人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房门再次打开时,她衣衫凌乱,脸色惨白,几乎是跌跌撞撞地逃了出来。
第二日,府中便有了闲话。
有人说她借送衣之机勾引王爷。
也有人说她早有攀附之心,只是平日惯会装出老实模样。
这些话起初只在绣房和底下人之间悄悄流传。阿箬偶然听见几句,只当海兰心思不正,嫌这些事腌臜,便没有回禀青樱。
海兰不敢辩解。
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辩解。
王爷是主子,她只是一个绣娘。
无论房中发生了什么,只要弘历不曾开口给她名分,旁人便只会说是她不知廉耻,主动爬床。
青樱等了两日。
海兰没有来找她。
她没有主动遣人去问,只以为那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在她看来,若海兰当真受了委屈,必然会来向自己诉说。既然没有来,想来弘历只是看过衣裳,便让她回去了。
青樱很快将这件事抛在脑后。
她一向自诩淡泊,也不屑像富察琅嬅那般处处拉拢妾室。
海兰若愿意亲近她,自然会自己来。
这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