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原处。
青樱脸上的甜蜜彻底僵住。
昨夜弘历还抱着她,说将第一夜留给了她。
今日一早,富察褚英便传来了已有两个月身孕的消息。
那句曾让她心中温暖无比的承诺,忽然显得有些可笑。
青樱垂下眼眸,手指无意识地捏紧帕子,眼眶渐渐泛红。
知意看着弘历匆匆离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泫然欲泣的青樱。
好无情的男人。
富察琅嬅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。
她与弘历大婚已经近一个月,弘历始终以各种理由推脱,没有与她圆房。
如今才明白,他不是不愿意亲近女子,只是不愿意亲近她。
可即便如此,听见富察褚英有孕,他仍能立刻抛下青樱,迫不及待地去看自己的第一个孩子。
所谓独一无二的真爱,在子嗣面前似乎也没有多少分量。
知意则低头抿了一口茶。
偏偏选在众人第一次正式请安时派人来报喜。
富察褚英能够在西二所中安稳待上几个月,果然不是什么毫无心机的柔弱女子。
这个时机挑得实在巧妙。
既向刚入府的新人宣告了自己已有身孕,也当众戳破了弘历口中那份珍贵无比的“第一夜”。
一箭双雕。
知意抬手轻轻碰了碰腕上的莲花镯。
这座西二所,比她预料中还要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