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,冲徐林薇摊了摊手。
“我得出去一下,真遗憾。”
美事被打断了,真是很不爽。
不过高启山的事肯定很严重,得赶紧去看看。
徐林薇顿时轻松下来,柔声道:“什么事,很严重吗?”
她也不是要拒绝陈逸,只是刚刚的心情太矛盾了,让她不知该怎么选。
现在不用她选了,当然轻松了。
陈逸淡然道:“没什么大事,我朋友出了点意外,我得去帮他解决,很快就回来,你等我。”
说完,他趁徐林薇不备,突然在她粉嫩双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。
然后转身,飞快地出门而去。
“混蛋,陈逸,你给我等着!”
徐林薇又羞又恼,小心脏砰砰直跳。
瞪着陈逸的背影大骂。
但是她的心里却是生出一丝甜蜜之意。
真的是奇怪啊。
明明在拒绝,怎么还感觉甜蜜呢?
……
陈逸开车到了西郊高氏集团的工地,高启山正坐在办公室里,几个贴身保镖在屋外警戒。
秦秘书坐在他对面。
见陈逸进来,高启山连忙站了起来。
“陈神医,这么晚把你请来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他诚恳说道。
“没事,说说吧怎么回事?”
陈逸镇定说道。
高启山喝了口水,镇静了一下,把刚刚的情况说了。
“陈神医,这太诡异了,那塔吊怎么会突然掉下来,又刚好砸中我的车?”
他也是久经沙场的,一般的场面吓不到他。
可是今天这事越想越诡异,对方绝不简单。
陈逸看着他道:“你怀疑是有人要害你?”
“嗯!”
高启山重重点头,然后道,“你既能看出我的血光之灾,一定有办法找出幕后之人吧,所以我想请你帮我。我一定重重感谢!”
“我先去看看吧。”
陈逸淡然说道。
然后,高启山跟着陈逸来到工地。
陈逸检视了那塔吊一番,顿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高启山道:“陈神医,看出什么没有?”
陈逸道:“这塔吊是被人以摄物术从高空搬移砸中了高董的车,看来对方是个术法高手。”
“术法高手?”
高启山顿时微微皱眉,
“陈神医,能不能找出这个人?”
陈逸抬首斜望夜空,左手拇指飞快掐动,须臾,他眸中精光一凝。
道:“火泽睽卦,背心离德,祸起萧墙。害你的是你至亲之人,你想一下会是谁?”
“至亲之人?”
高启山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母亲早亡,父亲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