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上。
她下意识地啊了一声:”你身上怎么还有别的伤?都化脓了!”
女孩彻底失去耐心,仰起头飞快将校服拉链拉到最顶,盖住自己的伤疤。
“你他妈脑子是不是有病!赶紧滚!”
圣母难当,好人好事她还不干了。
辛愿也来气了,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。
刚走出了几步,又一瘸一拐地折返回来。
弯腰把云南白药喷雾没好气地丢在了女孩脚边,一句话没说又转身离开。
祝朝阳愣愣地看着脚边的白色小瓶子,又皱眉望向渐行渐远的高挑背影,默默嘀咕了一句:“真特么有病。”
小树林的蛐蛐叫得她心情更加烦躁。
她忍着浑身的疼痛站起身,把书包甩在肩头时低头看到了那个小瓶子。
盯着看了半晌,最后还是轻轻捡起。
随后扯起校服衣摆,将瓶子上的灰擦干净,轻轻塞进了书包隔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