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只不过是个打工的牛马。
根本没有资格去掺和老板的事情。
江岫宁看着他这副怂怂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脑筋一转:“你给我,到时候问起来,我就说是从檀砚初那得来的。”
刘筠委屈:“那您不如直接问檀总呢?”
江岫宁当然清楚这个道理。
但以她对檀砚初的了解,檀砚初肯定是站在他兄弟那一边。
她问他,他肯定不会告诉她的。
“哎呀,你就给我吧。”
“你也是一个男人,你觉得你们霍总做的事像男人做的吗?”
“该承担责任的时候,不承担责任。”
“你把他住址给我,我保证,半个字都不会透露出去的。”
刘筠无奈,只能将霍浔洲的住址告知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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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着霍浔洲挂断电话后,又变得心烦意乱。
许清致走上前,帮他斟了一杯酒。
她自己也倒了一杯,和他碰了个杯。
霍浔洲一口饮下。
许清致看着他如今这副颓然的样子,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。
他这样的难过,竟然是为了另一个女人。
她开口:“少喝些,到底伤胃。”
今天得知霍浔洲出事后,她就来了他家陪他。
得知他的车撞得几近报废后,她也险些吓到了。
记忆里的霍浔洲,一向是很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。
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疯狂偏执的样子。
当初她离开,他也只不过是红了眼眶。
他挽留,她拒绝,他便也没再提,放她离开了。
霍浔洲一口喝完,给自己又倒了杯。
他平素是不喜欢抽烟喝酒的。
除非是心情极差的时候。
“别喝了。”许清致走上前,直接抢夺走了他的杯子。
“你凭什么管我!”霍浔洲忍不住冲她发火。
“你当初说走就走,现在说回就回。”
“许清致,你他妈拿我当什么了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管我?”
听见霍浔洲这么说,她立马红了眼眶。
霍浔洲意识到自己说话过于冲,和她道歉:“清致,对不起,我今天心情实在不好。”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可许清致却并没有动。
她头发披散在肩上,微微有些凌乱,但显得却有些我见犹怜的意思。
她眼尾发红:“你以为我想走吗?”
霍浔洲皱着眉,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:“当初我在云城过得好好的,有你们这些朋友相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