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越发有些舍不得了。”
“没想到,孩子还是没了。”
江岫宁觉得有些不对。
今天檀砚初说的是,黎时雨自己药流掉了孩子。
可听黎时雨这话,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。
她问她:“你怀孕的事情,有和别人说吗?”
黎时雨摇了摇头。
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她知道这件事后,第一个想告诉的其实就是霍浔洲了。
毕竟,他是孩子的父亲。
但她没有拿好主意,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。
便没有告诉他。
“今天的事,是怎么回事?你从头和我说说。”江岫宁又问。
黎时雨将经过和她说了一遍。
江岫宁眉心紧蹙:“也就是说,你下午休息起来没多久,肚子就开始痛了?”
黎时雨点了点头。
“之前我去医院检查的时候,医生说有先兆流产的迹象。”
“可能就是我身体不太好,没能留住孩子吧。”
“你中午吃什么的?”
“李姨在家做好菜送到公司的,都是些很普通的家常菜。”
“我同事和我一起吃的,都没有什么不良反应。”
她想了想:“李姨还是很信得过的,她待我像待她亲女儿一样。”
线索到这就断了。
但江岫宁还是觉得不放心。
她开口:“你打个电话,问问李姨中午的饭菜还有没有剩下的。”
黎时雨有些犹豫,她并没有李姨的私人电话。
她一般都是通过座机联系李姨的。
这个点,霍浔洲已经回去了。
她怕接电话的是他。
更何况,就算是李姨做的,她肯定已经毁尸灭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