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你不要告诉我,你要把那女人娶回来?”
霍浔洲苦笑:“倒是没那个想法。”
“只是儿子身边一直没有合适的人,想留她作陪而已。”
“不过是搭个伙,并没有想给她名分的样子。”
江邵东斜眼看他:“你啊,就是太天真。”
“女人跟你时间久了,免不了要动歪心思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,她不会想方设法上位呢?”
“她不会的。”霍浔洲淡淡道。
那个小没良心的,昨晚还在劝他和许清致在一起呢。
又怎么会朝他要名分。
江邵东深深看了他一眼:“你之前说的限数三个月,也快到了。”
“我想你也没必要沉溺在女人的温柔乡了。”
“如果你不自己解决,我会帮你。”
霍浔洲皱了皱眉头:“父亲能容许江翊尘去追寻一个有夫之妇,为什么要逼我太急?”
“那是因为你和江翊尘身上的担子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江氏集团早晚有一天会交到翊尘手里。而我,不过是父亲设给江翊尘的一个垫脚石罢了。”霍浔洲冷冷道。
江邵东不语。
半晌,他才开口:“你真这么想?”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你虽不姓江,但到底也是我们江家的儿郎。”
“我们江家,找儿媳妇讲究的是门当户对。”
“那个女人,太不够格。”
“你也知道饭桌上多有谈资,你也不希望父亲被人当着面说,‘老江,听说你家的儿媳妇是个秘书上位啊’。”
说罢,他起身。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“再不有所行动,我会帮你一把。”
霍浔洲看着江邵东远去的背影,眸底一片暗色。
他总觉得这些年,父亲变了很多。
变得更加冷血无情。
他黑着脸回了公司。
公司的人,今天瞧着他脸色不太好看,一个个异常乖觉。
许清致来找他约饭,也被拒绝了。
看着那张和黎时雨长相肖似的脸,他平生第一次对她烦躁。
许清致却并不恼。
她给他端了杯自己煮的金银花茶。
“有什么烦恼吗?不如和我说说。”
“无妨,工作上的事。”
许清致在他面前坐下。
“浔洲,你昨晚和我说的话,我回去想了很久。”
“对不起,我是个自私,甚至有些偏执的人。”
“我没法做到,祝你幸福。”
“过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