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他旁边，看着他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，心里那根弦绷紧了。
“翊尘，你昨晚没休息好吗？”她伸手搭了一下他的手臂。
江翊尘像是被惊醒一样看了她一眼：“嗯，有点失眠。”
他岂止是没休息好，他根本一夜没合眼。
早上给黎时雨买早餐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她闭着眼躺在床上的样子，过马路的时候险些被一辆转弯的车撞到。
回到病房门口的时候，他远远看见霍浔洲坐在里面。
他站在走廊拐角没有进去。
他没有理由也没有身份进去。
他在那站了好一会儿，终究还是离开了。
晚宴进行得很顺利。
酒水没有上白的，红酒开了罗曼尼康帝，香槟则是库克，宾客尽欢。
江翊尘坐在那里，听着两家人讨论婚礼的细节。
场地布置用白玫瑰还是红玫瑰、甜品台要几层、宾客名单最后确认一遍。
那些声音混着杯盘碰撞的轻响，也让他觉得格外吵闹。
饭局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。
林父林母和霍浔洲先走了，只剩江翊尘送林栖夏回去。
林栖夏今晚喝了几杯香槟，脸颊泛着微醺的薄红，整个人比平时软了几分。
上了车之后她侧过身凑过来，伸手捧住江翊尘的脸，想要吻他。
江翊尘偏了一下头，躲开了。
林栖夏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就恢复了，像是没注意到那个闪躲似的。
她拢了拢头发，语气如常：“翊尘，今晚去我那儿好不好？我新收了一块LibTech的滑雪板，今年冬天我们一起去霞慕尼滑雪。”
“我们还可以在那边过圣诞，听说小镇上的灯饰特别漂亮。”
江翊尘没有看她。
他听她说着那些关于未来的安排，脑子里全是另一个人。
他开口，声音有些哑：“栖夏。”
林栖夏停下来看着他。
江翊尘转过头，对上她的目光，“结婚的事，我想我们还是先搁置比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