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头走过来,脚步平稳,没有任何踉跄的痕迹。
她走到一扇门前停了下来,抬手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房门在她身后关上。
画面继续播放,走廊里空了很长一段时间,再也没有人进出过那扇门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江翊尘出现在走廊里,一脚踹开了那扇门。
黎时雨握着手机,脸色发白。
她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,画面里那个人的确是她。
她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。
她那天明明被人灌了很多酒,然后靠在沙发上头晕得厉害。
后来,她记得有人扶着她从包厢走出来,她以为那个人是要送她回家,便跟着一起走了。
可监控里她没有被人扶着,没有任何醉酒的迹象。
她是一个人进了房间的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江翊尘的声音响起,“你总说我不信你。事发之后我第一时间就去酒店要了监控,我看到的就是这样。”
“你让我信你什么?”
黎时雨把手机递还给他,手在微微发抖。
她低着头,很轻地说:“可是我根本没有这样做的理由。我们当初感情那么好,我为什么要背叛你?”
“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呢?”江翊尘阴阳怪气,“说不定你早和他暗度陈仓了呢。”
黎时雨的眼泪涌了下来。
“我没有,”她委屈,“但我真的不知道,我为什么会那样做。”
“我那天真的醉了,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。”
江翊尘低头看着她,她缩在墙角,肩膀微微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对上自己的视线,然后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。
他说话越发无情:“监控俱在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黎时雨被他捏着下巴,被迫仰着脸看他。
她觉得荒唐至极,她对蒋时律没有半分男女之情,却被这样一段监控钉在了背叛的位置上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怨恨谁。
她连怨恨的对象都找不到。
江翊尘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她眼睛湿漉漉的,一脸委屈相。
他忽然觉得身体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躁意。
他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摁在墙上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“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。”
“那不如来一回?”
黎时雨只觉得屈辱至极。
她伸手推他,用力撑开一点距离,声音带着哭腔:“江翊尘你疯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