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感觉到她的讨好。
他忽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逼她看着自己。
她的眼眶微微泛红,视线却垂着,不肯对上他的目光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扣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进沙发里。
她惊呼一声,被他按住了。
“不看我,心里想着谁?”他问。
黎时雨不肯说话,遭来的却是更猛烈的一轮动作。
结束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下来靠在他肩膀上,气息还乱着,后背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,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际。
她闭着眼没有动,额头抵着他的肩窝。
霍浔洲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拢到一侧。
他忽然觉得她这副样子很合他的心意。
可她没有抬头看他。
她靠着他,声音很轻,“霍总,往后能不能麻烦你,每个月提供一份体检报告?”
霍浔洲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偏过头看她,她依然闭着眼,睫毛微微颤着。
他沉默了会,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淡了几分:“理由?”
黎时雨睁开眼,从他肩膀上抬起头,慢慢坐直身体。
她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口,“出现问题,也好尽快治疗,不是吗?”
霍浔洲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点着了吸了一口。
烟雾缓缓吐出来的时候他开口:“陈溪蓝家世清白,你不必有这样的担心。”
黎时雨没有接话。
她换回了自己今天来的时候穿得衣服,这套裙子已经脏污得不成样子了。
一条几十万的裙子,一次就报废。
她心底有些难受。
她爸爸生病,一次手术费,也就是几十万。
霍浔洲也不高兴了。
她拐弯抹角地怀疑他碰了别的女人会不干净,不如直接说她不喜欢他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。
他不喜欢她这样。
他把烟灰弹了一下,声音淡淡的:“你先走吧。有需要我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今晚我不想看见你了。”
黎时雨低头说了句“知道了”,转身往门口走。
她步子有些不自然,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艰涩,像是不太能迈开腿。
她走到玄关换了鞋,拉开门的时候停了一下,偏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。
霍浔洲依然靠在沙发里侧对着她,只留给她一个模糊的轮廓,烟头的火光在昏暗中明明灭灭。
她收回目光关上门,轻轻合上了。
门关上之后霍浔洲坐在沙发里没有动。
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