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”
霍浔洲抬了一下眼皮,看了黎时雨一眼。
她站在桌边,脸颊通红,眼神涣散,显然是喝多了。
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,“行啊。”
黎时雨抬起头看向他。
她不敢相信那两个字的出从他嘴里说出来的。
他跟了她大半年,就算没有感情,至少也有过亲密关系。
他把她送到一个明显不怀好意的男人手里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霍总——”
她开口喊了一声,带着期望。
霍浔洲已经站了起来,正接过陈溪蓝递过来的外套。
他扫视了她一眼,那目光淡淡的,没什么温度,然后就被陈溪蓝挽着手臂拉走了。
“走吧浔洲哥,我好困了。”陈溪蓝说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包厢。
门合上的那一瞬间,黎时雨看着霍浔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她。
周辉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,笑眯眯地说:“黎秘书,走吧,咱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。”
黎时雨被他半揽半推地带出了包厢,穿过走廊,进了一间更小的包间。
门关上之后,包间里只剩他们两个,灯光暗得很,只有头顶一盏射灯昏昏地亮着。
周辉把她往沙发上一推,黎时雨摔进沙发里,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中。
周辉紧跟着压了过来。
“周总,”黎时雨往后缩了缩,“这不太好吧。”
周辉却没有停手的意思,他的手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,嘴里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。
“装什么清纯呢?霍浔洲估计把你开发不少次了,一脸欠干的样子,还当自己是什么玉女呢?”
黎时雨猛地推开他的手,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:“周总,你再这样,我可以告你性骚扰了。”
周辉被她推了一把,脸上挂不住了。
他站起来,逼近两步,肥硕的身躯堵在她面前,酒气喷在她脸上:“告我?你尽管去告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容城这边,就没有我周辉摆不平的事。”
他说着,伸手去扯她的衣领。
黎时雨拼了命地挣扎,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。
周辉吃痛地“嘶”了一声,手劲更大了,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墙上。
“周总,”黎时雨被他按得喘不上气,脑子拼命转,“你这样弄没意思,我一身酒气,你也不舒服。”
“让我去洗个澡,行吗?”
周辉愣了一下,脸上浮起一个油腻